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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农家娇妻 第159章帝后大婚,攻城

作者:竹韵 分类:都市现言 更新时间:2020-07-02 20:20:00 来源:本站原创

昊王领着兵马一点一点的往皇城靠近,而宫里,钦天监总算排出了帝后大婚的黄道吉日,就定在五月二十八。

整个皇宫乃至整个皇城都笼罩在一片喜气中,宫里上上下下四处都挂满了红绸红灯笼,从外宫门开始,一路通往宣和殿的路上全都铺上了鲜红的地毯,每一处都彰显着国之喜庆。

与此同进,不仅有昊王带着十万大军赶往皇城,其余三国皆派了使臣前来北越祝贺楚皇大婚。

这天很快就到了,西凤殿内,于美泠,对了,现在应该叫百里泠兰,早在二十天前,于美泠已经认祖归宗,改名百里泠兰了。

百里泠兰早就换上了一身黑红相间织着金凤的凤袍,头戴金烂烂的凤冠,一张涂了胭脂水粉的小脸亮丽非常,若说此刻的她倾国倾城也无过之而不及了。

作为娘家人的冬梅,为了不抢了主角的风头,今日她蛤换了一身水粉色素面襦裙,只腰间的腰带上绣了一圈桃花,挂了两条红色的络子,头上也只簪了一根简单的碧玉簪子。

如今冬梅一家已被恢复身份,作为皇家的后人,自然是要贯上皇家的姓氏,只是冬梅觉得改名字实在太过于繁锁,干脆就直接在前面加了楚姓,以楚冬梅三字入皇族,楚天稷自然也是笑着应了。

这会儿,楚冬梅正立在百里泠兰的身后,透过铜镜看着里面映照出来的绝色佳人,冬梅笑了,“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今朝的泠儿定当得此句!”

闻言,百里泠兰小脸微红,娇羞道:“嫂嫂,你竟会取笑我。”

楚冬梅也没反驳那一声‘嫂嫂’,只笑道:“我哪里是取笑你,我只是实话实说,何况你马上就要成为咱们大越的女主人了,往后我再见你可得要称你一声皇后娘娘了。”

“还说没笑话我,不理你了!”百里泠兰实在是适应不了楚冬梅这么跟她说话,没法,只得佯装气恼,抬起手腕去整理头上的凤冠了。

恰时,门外的嬷嬷一声高呼,“娘娘,快,吉时已到,请随奴婢出门!”

侯在一边的宫女赶忙上前道:“娘娘,奴婢替您放下垂旒!”

百里泠兰点点头,宫女便将扶起的垂旒帮她放下,然后由两名宫女扶着往殿外去,楚冬梅欣然跟上。

宣和殿前,文武百官齐齐立于红毯两边,守护在最外围的是层层羽林军,他们个个神清气爽,威武神勇。

随着一声长号响彻天际,声乐齐鸣,一片欢腾。

百里泠兰被搀扶着,头上的凤冠上垂下的流苏随着她每走一步都在有节奏的晃动着,终于在到宣和殿左侧的偏殿时,她看到了与自己穿得相得溢彰的黑红相间龙袍,满身华贵的楚云澈笑意盈盈的迎着她。

当二人相遇,楚云澈抬手,百里泠兰默然而笑,千言万语,只化作那抬手瞬间,她将自己纤长白皙的放在了楚云澈的手掌上。

当楚云澈感受到手掌中传来的那点温热是真实存在的,龙颜顿时大悦,紧紧执起那只小手便转身往宣和殿走。

百里泠兰跟随着楚云澈的脚步,每往前一步,她的内心就跟着欢喜一分,同时也跟着忧心一分。

因为,今日不仅是她和楚云澈的大婚,更是昊王带兵攻进皇城的时候,也就是刚刚,她们刚出西凤殿,就从百里正德那儿得来消息,说昊王已经入城,虽然是楚云澈的命令,故意放他们入城的,但她还是很担心。

当二人终于踏上红毯,一步步朝着宣和殿前的高台而去时,演奏的宫人更是顷尽了全身的力气卖办的抚弄着手中的乐器,轻快欢悦的曲子穿透过所有人的耳窝再到达心底。

原这是国婚,自然是倍加喜悦的,可文武百官们却个个忧心重重,好似参加的并非是一场婚礼,更像是一场临死前的送刑仪式。

因为他们并不知道楚云澈早就做了万全之策,早在五日前,百里正德就已经唤来了铁甲军并隐匿在皇宫百米之内,那昊王能入得了城门,却根本就入不了这宫门。

此刻,宫里的婚礼依旧,而宫门外,昊王一身黑色战甲,用力拉住缰绳,跨下的战马顿时扬起前蹄嘶吼一声。

在昊王身后,黑鸦鸦的一片,那是近十万的兵马,只是怀着一腔热血势要拼个你死我活才能入城的昊王却这样丝毫都未曾受阻的到了皇宫外,这实在太让他意外了。

而现在他一抬头,只见宫门上连个鬼影子也没有,迎接他的只有那红艳艳正随风摇曳的彩旗和灯笼,就连守门的护卫都未曾得见。

一张老脸顿时狂笑不止,然而正当他挥军而入,大骂楚云澈不自量力,大难将临都还只顾着儿女私情之时,突然一阵旋风夹面而来,都还未曾看清是什么,就只见一阵尖声嘶吼传入他的耳中。

再一转身,身后的十万大军已有三分之一已经倒地而亡。

“王爷!快,快保护王爷!”跟随昊王而来的林统领终于回过神来,眼看一名玄铁战甲的黑衣人就朝楚昊强劈天盖地而来,他当即就大呼一声。

只是,还不等将士们围过来,铁甲军统领已经手持长枪从天而降,与楚昊强撕打在了一起。

宫外,刀戈相向,血流成河。

宫内,余音袅袅,扣人心弦。

原本那些陛下和镇西大将军已经做了万全之策想逃离京城的朝臣们,因为陛下一道必须来观礼的圣旨而不敢造次,今日他们怀着送死的心态入宫,白着脸参加帝后大婚,等待昊王杀进宫里。

只是一个时辰过去了,帝后的婚礼大典眼看已经结束,却丝毫未有一丝动静,这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当黄公公一句:“礼成!”结束,突然一名带刀侍卫一路跑入宣和殿前。

“报!”声音拉的很长,但却透着胜利之喜。

正当此时,楚云澈握着百里泠兰的手刚巧转过身来面向台下,他一张华贵俊美的脸上皆是愉悦,但他并未出声,只另一只手轻抬。

那名侍卫便单膝跪地,“恭祝陛下皇后,昊王已于宫门前被生擒,剩余叛军皆已投诚,愿意归顺于陛下!”

楚云澈这才转眸看向百里泠兰,眼底皆是让她放心的神色。

“赏!”多余的话一个字也没有。

“奴才谢主隆恩,陛下万岁!皇后娘娘千岁!”侍卫很快就扣头谢恩,能得陛下亲自赏赐,那可是天恩,这名侍卫自然是兴奋之急。

而百官们在听及那一声‘昊王被生擒’时就已经惊的张大虎口不敢轻易相信,直到听得那侍卫谢恩,才顿时恍然大悟,也跟着跪下高呼起了“陛下万岁!皇后娘娘千岁!”

立于高处,楚云澈和百里泠兰受着百官们的拥戴,这一天他们总算等到了。

此刻,比起百里泠兰的欢喜,楚云澈的心情才更加激动,因为他终于找到了意中人,并且从今往后他就要与她长厢厮守了。

宽大的袖子下,楚云澈紧紧抓着百里泠兰的手,而百里泠兰也是紧握着他的手来回应着,二人一个是与身具来的华贵俊美,一个是天生的国色天香,当真堪得良辰佳缘,威震四方,母仪天下。

大典结束,百里泠兰被送回西凤殿,而楚云澈却换了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坐在了宣和殿的龙椅上。

百官们原来惨白的脸也恢复了颜色,正立于宣和殿内。

至于楚昊强,他已经被押着跪在了殿中央,盔甲不知却了何处,半白的头发凌乱的散在脸侧,左脸上还有一道深深的血痕,身上的战甲也布满了脏污,现在的他哪里还是从前那般意气风发的昊王爷。

龙椅上,楚云澈笑看着殿中跪着的楚昊强,半晌才终于开了口,“昊王叔,朕以为让你回了西境,你就该老老实实颐养天年,不料你竟依旧野心未改,那今日就别再怪朕不念顾血脉之情!”

然而,楚昊强又怎会是伏低作小之人,他这一生上过数次战场,哪一次不是得胜归来,哪一次不是被受拥护,可如今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折在两个毛头小子手里,其中一个竟还是自己亲自养大的。

“呸!本王会得如今下场也怪本王自己大意,你是本王养大的,原以为你不过只是呆头呆脑的,不想你却是个会隐忍佯装的,算本王瞎了眼!”

瞧着楚昊强依旧不愿认输的模样,楚云澈的俊脸拉长了几分,当下就拨高了声音:“朕可不记得王叔养过朕,与其说养,不如说是打着朕名义好执政,好掌管北越!”

“哼!那又如何,这北越本就该是本王的,而你……若不是本王,你早该在十五年前就该死了!”

“啪啪啪!”楚云澈突然就拍起了手掌,然后眉宇间竟显嘲讽,“说的好,那朕可是该好好感谢王叔了。”

“哼!”楚昊强再次冷哼一声,别过脸不再看殿上的俊年。

也不知楚云澈突然想到什么,俊脸突然一沉,声音清冷,似是从牙缝中说道:“因为你……让朕失却了父皇母后,因为你……让朕的稷王叔身受重伤流落在外数年,也是因为你,想把朕的皇后,朕的皇妹变成你的棋子,你的傀儡!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摆在眼前,你让朕,怎么感谢你!啊!”

面对楚云澈的质问,楚昊强一双略显老态的眸子突然开始飘忽不定起来,他原本的傲气突然间也跟着泄了一大半,剩下的就只有那点底气了。

只听楚云澈又道:“你把朕的母后玩弄于骨掌,至她的名声于不顾,朕的父皇也是因你而死,还竟然把这些恶证全都推到稷王叔的身上,如此心思歹毒之人,朕居然……居然信你多年,若不是朕五年前得知真像,你是不是一找到合适的借口,然后就把朕也除掉,你便可取代朕的位置,从而坐拥北越,好完成你的野心,是吗?”

楚云澈的母后?呵呵,多少年都未曾听人提及了,楚昊强的脑子里突然闪出一个清丽却又华贵的女子,那是个总爱挂着笑容,却和他一样有着野心的女子。

那时,北越还未曾立储,几位皇子谁都有可能成为太子,成为下一位皇帝,而他楚昊强年少时就驻守边境,打过不少胜仗,也是一次得胜归来,先祖皇诏他入京时他看上了她。

从那时起,他便一心扑到了她的身上,她说,她是天生的贵气命,这辈子注定会成为人上人,坐在那个高高的后位上。

为了她,他更加努力,不料,立储之时,尽管他战功赫赫,却因为他母妃只是个小宫女的出身令他低其他皇子一等,先皇第一个便将他排除在外。

年少时,他一腔热血,在战场上抛头颅,撒热血,到头来,皇位却便宜了他人,而他全心全意爱的女子也被指婚给了他人,他能甘心吗?自然不能,凭什么他努力那么久的东西得不到,别人却是轻而易举就到手了。

所以,他便集结对他忠心的将领,发动了叛乱,虽然当年造成了不小的威胁,但最后依旧以失败告终。

直到先祖皇逝世,他的那位无用皇弟即位。

当年的一切全都扑面而来,楚云澈说的不错,的确是他让她名声尽失,最后逼得她惨死宫中,也是他把皇弟弄疯至死,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他……

想到这里,楚昊强忽然就瘫坐在了地上,头也跟着垂了下去,因为散落的头发,无人看清他是何表情。

大殿中气息沉闷,楚云澈亦是许久都不曾再开口,只阴恻恻的盯着殿中瘫坐的楚昊强,看着他,一双眸子似要喷出火来,恨不能当即就将楚昊强给烧死。

当百里正德告诉他,当年他母后所有的遭遇时,他就恨不得直接杀去西境把楚昊强碎尸万断,以报父皇母后屈死之仇,可理智令他不能那么做,因为他是他们的儿子,亦是整个北越的皇帝,比起报仇,他身上背负的是整个北越的安危。

良久良久,楚云澈终于淡淡开口,“来人!将昊王贬为庶民,送去皇陵,终身不得踏出皇陵半步,让他在皇陵好好忏悔吧!”

很快便来了两名侍卫将楚昊强驾出了大殿,期间,楚昊强没有一丝一毫的挣扎,这算是认了自己的罪行吗?

其实,以楚昊强所犯之罪,他完全可以将他处死,可他依旧没有,因为他到底是与他流着同样的血,而且远嫁于陵襄的楚婉臾在得知楚昊强要挥军入京之时就来信求他定要宽恕昊王,念极此情,楚云澈就算再恨,也还是留下了楚昊强的性命。

原本楚婉臾听闻楚云澈大婚,她是想亲自来祝贺的,可她却怀着八个多月的身孕,还有一个月就要临盆,已顺利册封为陵襄太子的年故原哪里舍得他的太子妃这般辛苦,根本不允许楚婉臾动身,无奈,她只好命使臣替她好好祝贺,而她也知道她父王所犯下的错是不可能再让楚云澈退让了,最后只得求他留他性命,任他老死。

160大结局

楚昊强此行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他这么孤注一掷,为的就是心中的那点不甘和不愿,到头来却落得个独守皇陵,坐着等死的下场。

随着帝后大婚和楚昊强造反一事结束,最受京城人关注的还有骠骑大将军新郡主的婚事,而此事也很快就被提上了日程。

这二人的婚礼最终订在了七月初七,刚好是七巧节那天。

原本京城的七巧节就是十分热闹的一天,但今年因为有大将军与新郡主成婚也是这一天,整个京城就更热闹了。

一大早京城爱看热闹的百姓们就挤到了永胜街稷王府等着看新娘子出门,因为人实在太多,嫩是直接从稷王府排到了平安侯府,这么看来,简直比楚云澈和百里泠兰大婚都还热闹。

当然了,帝后大婚可不是谁都能看的,所以,这是没可比性的。

远在墨河的云夕月夕等所有人在得知楚冬梅要成亲的消息后全都赶来了京城,就连刘家奶奶也不甘寂寞跟着丁平夫妻到了京城。

初七这天,冬梅早早就被几个丫头从床上揪了起来,连自己是如何洗脸刷牙,如何换上鲜红的嫁衣的都不知道。

只知道自己被按在妆台前时双眼还涩到睁不开,直到自己被梳好了头,戴上了沉甸甸的流苏凤冠才彻底清醒。

一醒来就感觉脖子都快被压到撑不住脑袋了,冬梅直接不管三七二十一,双手快速扯下了头上许许多多的发钗,惊的刘奶奶她们连连阻止。

“哎哟喂!我的小姑奶奶哟,您怎么能把它全给拆了,云夕,月夕,赶快再给你们姑娘重新梳上!”刘奶奶连连上前拉住了冬梅的双手,急吼吼的朝两个丫头喊着。

如今,云夕已为人妻,一头墨丝尽数挽在了脑后,显得更加端庄稳重了,月夕还是老样子,是个急性子,但听说她与秋安的关系倒是近了不少,估计这二人大概也能成就一桩美事了。

云夕和月夕见冬梅把头上的东西都拆了下来,可比刘奶奶还要急,这会儿听刘奶奶又再叫她们,更是一股脑的又全部把被扯下来的东西又一样样给冬梅再戴回去,好不容易戴好了,月夕忙道:“郡主,您快别再拆了,眼看吉时都要到了,花轿都快来了,您若再拆,到时误了时辰可就不吉利了。”

冬梅的双手都被两个丫头给按着,她不禁翻了一记白眼,现在她就是想拆也得手能动才行啊,只好撇了撇嘴道:“我都脖子都快被压断了,你们都不能少往我头上戴些东西吗?”

“呸呸呸!什么断不断的,小姑奶奶你可不许混说,这女子成亲可是一辈子只一回的,这凤冠也是必不可少的,您又是高贵出身,怎能不戴着!”刘奶奶忙劝着。

满是皱纹的老脸上却洋溢着满满的笑,看着从小吃苦长大的闺女如今摇身一变竟成了那高高在上的皇家郡主,也算是苍天有眼,她就说,梅丫头就是个有福气的,眼看着她一家子都沾了梅丫头的光。

冬梅闻见刘奶奶的话,一仰头,头上过重的凤冠似要一歪,吓的冬梅忙抬手去扶,好在并没有真的掉落,她眨着一双潋艳生辉的大眼睛,俏皮的将小粉舌一吐,“哦,可是我的脸上为什么涂了这么多的胭脂!”

“你是新娘子,这么涂喜庆呀!”月夕忙接过话去。

“呃……”冬梅只好又看了看铜镜中整个脸颊被涂满了胭脂的脸,心里一阵微微颤:你们确定我被画成这个鬼样子到时某人一掀开盖头不会被吓倒?

于是,不加思考,冬梅拿起帕子三下五除二就开始擦脸上的胭脂,刘奶奶她们自然又是忙着嘘唏,但冬梅却不理会,还喊着云夕道:“云夕,快帮我端些清水来!”

“郡主,你要水做什么?”月夕打算直接抓住冬梅的手但却没抓住。

“你们要是不想我就顶着一张花脸出门那就快去拿来。”

云夕向来稳重,听冬梅这么说就知道郡主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转身就去端水了。

不到片刻,云夕端着盆清水过来,“郡主,您要的水拿来了。”

于是,冬梅便快速洗尽了脸,然后自己拿起妆台上的胭脂水粉开始往脸上抹着,只见她先拿了粉在脸上适当的涂了一层,然后开始描眉,很快,一双黛眉如远山般呈现在她那张小脸上。

然后又拿了胭脂在眼皮上淡淡涂了一层,又用石黛描了微微上扬的眼线,最后抹了淡淡的胭脂,涂了红唇。

一个简单的妆容就成了。

如此简单的几步让冬梅原本就靓丽的脸显得更加娇媚动人,比刚才那满脸的红胭脂好看了不知多少倍。

原本还担心的刘奶奶她们这会再看一眼镜中绝美的佳人,异口同声的开始称赞。

“郡主真的好美啊!我们竟不知妆容还能这样画。”月夕满眼惊叹。

刘奶奶也跟着道:“可不,真是让老婆子我长见识了。”

云夕却道:“咱们郡主总是能让人惊艳,不过若是再在眉间添上几笔红梅倒是更能显得您娇艳欲滴!”

“不错不错,这个主意好!郡主,快让我来给您添上!”月夕欢喜的如只小喜鹊一般,忙拿过画笔就沾了胭脂往冬梅眉间画。

冬梅见她们开心,也就随她们了。

这边儿刚画好,就听门外的春喜风风火火的喊着:“郡主,迎亲的花轿已经出了平安侯府了。”

冬梅“哦!”了一声,又道:“才刚出侯府,还早着呢!刘奶奶,我好饿呢,可否给我些吃的?”

刘奶奶这才喜滋滋的想起来,“对了,新娘子出门要吃喜蛋,春喜,你快去厨房看看喜蛋煮好了没,要成双成对了才可!”

“哎,我这就去催!”春喜又忙着跳出去往厨房的方向跑了。

春喜出了门,刘奶奶见屋里也没什么事了,便从怀里掏了对纯银的镯子出来,样式很普通,但对于刘奶奶他们这样的生活水平来说已经是下分贵重了,这可是他们全家省了几个月花足足十两银子特意给冬梅打的。

刘奶奶将那只镯子递到了冬梅面前,“霜……”丫头二字还没喊出来,忙反应过来如今不能这么叫了,刘奶奶忙又改口道:“郡主,这是老婆子我和丁平两口子的一点儿心意,老婆子我知道这东西对你来说一点儿也不稀罕,但是我们穷,也只能如此了,还希望你能收下!”

冬梅在看到那对镯子的一瞬间,眼角就有些湿了,女儿出阁是大事,一般都会有娘亲自替女儿操办,出门当天还会给女儿梳头,可她娘早就不在了,今天是刘奶奶亲自替她梳的头,刘奶奶于她们一家而言有恩,如今为了她能见她出嫁,一把年纪还千里迢迢来送她。

这对银镯子对她来说确实是很普通的,但又是极贵重的,因为这不仅仅是一对镯子,而是那一份发自内心能温暖她心的情意。

冬梅抬手接过镯子,湿着眼,“刘奶奶谢谢您!”

见冬梅并不嫌弃的接了,刘奶奶更是欢喜,“真是个傻丫头!”完了又道:“老婆子我这么叫你,你可别生气啊!”

毕竟现在的冬梅不是从前那个乡野里的冬梅了。

冬梅忙摇着头,“怎会,我就爱听您叫我丫头,特别喜欢听您喊我梅丫头!”

“呵呵!好好!那老婆子我就不守规矩的再喊你一声,梅丫头!”

“哎!刘奶奶!”接着,便是满堂欢喜。

没一会儿,春喜就端了一碗喜蛋回来了,说是喜蛋,其实就是六个水煮蛋,里面加了些红枣。

刘奶奶亲自接过喜蛋,“梅丫头,快乘热吃了都吃进肚里去,估计花轿都快来了,等一会儿上了花轿,你怕是一天都吃不到东西!”

冬梅接过碗快,看了一眼在大碗里躺着的六只白花花的水煮蛋,远山黛眉轻皱,虽然她很饿,可她实在吃不完这么多啊,“那个,刘奶奶,我吃不下六只呢,只吃一只可好?”

“吃不下啊,那要不你就吃两只,剩余的你把它都夹碎了就成!”刘奶奶笑嘻嘻的说道。

其实这新娘子吃喜蛋也就是个习俗,讨个喜气,一次吃那么多确实吃不下,但每个必须给夹破。

闻言,冬梅乐呵呵的就开吃了,硬生生的吃了两只喜蛋和两粒红枣后实在吃不下了,冬梅便将剩下的都夹碎了,春喜刚收走碗筷就听门外有人喊道:“郡主,花轿已经到门口了,是郡马亲自来了。”

刘奶奶听到外门喊,突然喜极而泣,也湿了眼角,在北越大名门世家有规矩,新郎可以不用亲自接新娘,但现在百里正德却亲自来了,那足以说明冬梅在他心里的分量足的很,她忙抬起胳膊拿袖子擦了擦对冬梅道:“梅丫头,快把红盖头盖上!”

云夕忙把用金线绣了富贵花开的红盖头呈过来,刘奶奶又亲自替冬梅盖上了,这才让云夕月夕扶着冬梅往外去。

北越有规矩,女子出阁前要先拜别父母,因此,冬梅先被扶着去了王府的客堂,此时,客堂里早就宾客满堂,而楚天稷穿着一身墨蓝色绣祥云宽袍,头戴玉冠,面戴喜色的坐在高堂上。

楚秋雨一身浅青色直裰,满身儒雅的立在楚天稷身后,脸上更是满满的欣喜与期待。

很快,秋安一路小跑入了客堂,“王爷,郡主和郡马来行拜别礼了!”

秋安的话刚落,就见云夕月夕扶着一身华贵嫁衣的冬梅款款而来,另一边,百里正德一身喜服,嘴角擒笑,从见到那抹朝思夜想的身影起就未离开过,他大步流星的也朝客堂方向去,等二人一齐才能了客堂入口便携手入内。

等行完了拜别礼,百里正德又扶着冬梅往王府正门走,楚秋雨作为冬梅唯一的兄弟自然是要去送嫁的。

客堂里的楚天稷满面欢喜,但眼角却满含着幸福的眼泪,看着一对新人被宾客位簇拥着往外,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望着门外的天空,心里不知想起了什么。

出了王府大门,随着喜娘一声声的吉祥话,然后又是一声“请新娘子上轿!”

身穿红衣的轿夫赶忙压下轿杆,冬梅便被扶着入了花轿。

百里正德原本就生得邪媚,又向来喜爱红衣,今日的他一身红衣上添了金丝祥云,让他显得更加贵丽,见冬梅上了轿,他单手一用力便翻身骑在了雪白的骏马上,面前的大红花随着马儿奔走也跟着颤动,就如百里正德此刻的心情一般,点点荡漾。

那些沿街看热闹的百姓们在二人一出现就开始沸腾了,无一不夸赞二人是天作之合,但更有人开始担心冬梅的未来。

百里正德是他们大越的骠骑大将军,但在此之前他的名声很不好,那可是名满京城的小恶霸,好似这件事并未被这场盛大的婚礼而掩盖,反而又被提及。

有人说:“哎!可惜了,瞧着这新郡主的身段也是俏丽佳人一个,却偏被上头指给了这么个恶霸,亏了前头上头那位还说要补偿稷王爷,这头却又把人家唯一的闺女给推到火坑里。”

“嘘!你们知道什么,咱们上头那位可是明君,我早就听说咱们大将军与新郡主情投意和了,上头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有人反驳。

“真的吗?那要是这样的话大将军应该不会再对新郡主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了吧!”

“嗯,不好说,咱们这位大将军性情不大好,这事儿谁说的准,不过管它呢,这二人好不好的以后看看不就知道了。”

“对对,以后就知道了。”

……

长长了一队人马在锣鼓声中朝着平安侯府涌动,大约走了小半个时辰总算到了平安侯府。

这里的人更多了,侯府的人一见到接亲的队伍就点燃了早就准备好的炮仗,顿时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了起来,惊的百姓们忙捂着耳朵往后退。

平安侯百里泊携次子百里凌云在门口迎着,看得出,百里泊是真心欢喜,但百里凌云脸上的笑就不知是真是假了。

不过就算是假的那也得装着,毕竟如今的百里正德可是名镇四国的大将军,而他百里凌云什么也不是,他拿什么去跟百里正德争?

终于,迎亲队停了。

喜娘说完一长串吉祥话,又朝百里正德道:“新郎请下马踢轿门。”

百里正德纵身一跃,看着那顶八抬大花轿似看着稀世珍宝一般缓步上前,待到了轿前,轿夫压下轿杆,喜娘又道:“请踢轿,一踢富贵长存,二踢夫妻和睦,三踢儿孙绕膝!”

喜娘每喊一声,百里正德就抬脚朝踢门狠踢一脚,也不知那脚疼不疼,反正坐在轿子里的冬梅都替他感动疼。

等踢完了轿门,喜娘又道:“新郎请掀开……!”

不等喜娘话说完,百里正德一股脑就掀开了轿门,一步上前,一把就将里面的新娘给捞了出来,也不管后头还有何规矩,他直直抱起新娘就往府内走。

急的喜娘飞快的在脑子里找着吉祥话打圆场,引得宾客和看热闹的百姓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百里泊也是一愣,但很快就又笑开了,他这个儿子总是能让人出乎意料,等百里正德抱着新娘入了府,他赶忙招呼着客人也入内。

随后百里泊大步追了上去,等着一对新人来拜他,其实他等这一刻也是等了许久了,心里的欢喜不亚于任何人。

正当百里泊刚坐上正位,外头黄公公的声音响了起来,“陛下,皇后娘娘驾到!”

百里泊瞬间又站了起来,惊的忙带着一众人出去迎接,刚到客堂外就见楚云澈和百里泠兰携手而来,那一身的贵气是任何人也掩盖不了的。

百里泊和一对新人以及所有人都朝所来之人行跪礼:“恭迎陛下,皇后娘娘!”

楚云澈看了一眼百里泠兰,又瞧了瞧这满堂宾客,心里一喜,“起吧!”

“谢陛下,谢皇后娘娘!”

然后楚云澈便拉着百里泠兰往内走,众人自动让出了一条道路来。

等到了客堂内,楚云澈却并未和百里泠兰坐在主位,面是坐到了左侧,这让百里泊哪敢再往主位上坐,正在犹豫时,突闻楚云澈道:“百里卿今儿不用理会朕与皇后,朕与皇后不过就是来凑凑热闹的,你们该如何就还是如何的好。”

君臣毕竟有别,百里泊即便是百里泠兰的父亲,可他还是楚云澈这个皇帝的臣子,哪能不在意这个规矩,正当为难时,百里泠兰也道:“是啊,父亲,您就赶紧坐下,也免得让哥哥和嫂嫂等急了。”

说着百里泠兰特意看了一眼只能看到自己脚尖的冬梅一眼,心想此时的嫂嫂定是累惨了吧!

他们今儿这么晚来就是故意的,而且还特意只穿了很普通的常服过来就是为了不想让大家把他们当成天子和皇后,他们只想做个普通的来祝贺的宾客罢了,哪里能抢了父亲的高堂去。

百里泊听百里泠兰这么说还是有几分犹豫,直到楚云澈又朝他投去一个不用管他们的眼神他才一脸难为情的坐在了高堂之上。

等百里泠一落座,黄公公就自高奋勇的做起了主婚人,只听他尖着嗓子喊道:“一拜天地!拜!”

百里正德和冬梅一人牵着一头红绣球转身对着客堂门口深深拜了下去。黄公公又道:“高堂!拜!”

百里正德和冬梅又朝高堂上的百里泊深鞠一躬。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百里正德和冬梅又面对面而立,再次一鞠躬。

“礼成!”黄公公最后一句落,一对新人就被宾客们簇拥着往百里正德的傲睨苑走去,这一路上能挂红绸和红灯笼的地方都挂着,处处都显着喜庆。

穿过亭台水榭,绕过假山拱门,终于到了傲睨苑,只是刚入了房间,百里正德绝美脸一撒拉,那些原想闹洞房的叔伯堂兄弟们顿时不也再上前一步,虽然很期待新娘生得何等花容月貌,却也经不住百里正德的一搭拉。

只听房门嘭的一声就重重的关上了,屋里只留下一对新人和一个丫鬟喜娘,一众想闹洞房的人只得悻怏怏的往回走,去吃喜酒了。

大红色的喜字挂满了整个屋子,红色的床幔,红色的锦被,红色的茶具,红色的桌灯,就连窗纸都换成了红色。

冬梅被月夕扶着坐到床上,喜娘一张肉脸笑得都快挤成一团了,只见喜娘拿起绑了红绣球的挑杆,“新郎请挑起喜帕!”

但百里正德却闲麻烦,根本就没伸手去接,直接走到冬梅面前一把就扯下了冬梅的红盖头。

当冬梅抬头,一张明艳的小脸堪比那开得最为红艳的牡丹一般另人移不开眼,喜娘忙又说着吉祥话,生怕百里正德的鲁莽坏了规矩。

见百里正德看的舍不得移开眼,喜娘便知趣的边说着吉祥话边绑了二人的衣角拉了月夕退出新房,并为二人轻轻关了上房门。

一片喜气的新房里顿时就只剩下百里正德和冬梅了。

冬梅总算能松口气了,看了一眼还愣在那瞧着她发呆的某人,不禁翻了个白眼,“喂,你傻了吗?”

百里正德闻声这才一转身坐到冬梅的身侧,墨眉轻挑,“嗯,被娘子的美给惊傻了!”

冬梅一嘟嘴,原本就娇俏的模样就显得更可爱了,她道:“油嘴滑舌!快来帮我把头上的东西拿掉,我都快被压的喘不过气来了。”冬梅低头头,指了指头上沉重的凤冠,“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成亲要戴这么重的东西,弄的我连动都不敢乱动。”

百里正德一听说她被压的喘不过气,哪里还舍得再让她顶着,湿润如玉的声音道:“好!为夫这就替娘子摘了去!”

等头上的凤冠被摘掉,冬梅顿时感觉到一阵轻松,正捏着发酸的脖子,想要活动一下,突然就被某人叮了一下脸,惊的冬梅顿时瞪上百里正德半天都没一点儿反应。

百里正德瞧着冬梅这副模样,真是越瞧越觉得可爱,溥唇一勾,“娘子这么看着为夫可是也觉得为夫好看?”

半晌,冬梅才回神,她就这么被调西了吗?只是……

好看,百里正德的这张脸是真的好看啊,一双英气十足的剑眉,会说话的桃花眼,高挺的鼻翼,轻薄的红唇,光滑的脸,每一处都是恰到好处,如此这般,能不好看吗?

看着看着,冬梅感觉自己的脸开始渐渐发烫,直到连耳根子也变得滚烫了,她才小脸一别,口是心非的道:“一点儿都不好看,跟小雨比差远了!”

百里正德自然知道她说的是秋雨,但即便知道是她的亲弟弟,他心里还是不满意了,或许在乎了才会嫉妒。

原以为百里正德会说几句辩解的话,哪里想到这家伙的思维就是跳跃极别的,还不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就被扑倒在红色的喜被里,直到感觉被吻的呼吸不畅,百里正德才终于舍得放开她。

“以后不许再看除为夫以外的任何男人,小雨也不行!”某人皱着眉宣誓。

冬梅愤愤的瞅了百里正德一眼,“难道我父王也不能看了吗?”

百里正德俊眉一挑,红唇一勾,“岳父大人另当别论!”

冬梅没好气的再撇了一眼他,就见他起身将桌上的酒端了两杯过来,“娘子,咱们该喝合卺酒了。”

虽然心中有怒火,但同时,更多的是甜蜜,冬梅嘟着微红的唇接过了百里正德递来的酒,二人右臂相交,缓缓喝下了那杯只属于他们的甜蜜。

虽然不喜欢与外头那些人打交道,但出于礼貌,加上陛下皇后都还未走,百里正德不得不撇下心尖人儿去到外头敬酒。

而冬梅也唤了月夕给她送来了吃食,等吃饱喝足了,就在新房里干坐着,哪儿也不能去,幸好有月夕陪着,直到天色黑透,百里正德才踏月而来。

半月后

“你家主子呢?去哪儿了,怎么还不回来!”冬梅坐在主位上,边喝着茶,边朝立在一旁的断魂质问道。

“回夫人,爷今日……”

“去告诉你主子,再不回来,就等着本姑娘给他一纸休书吧!”

断魂无奈,只得道:“是,夫人,属下这便去寻爷回来~!”

断魂转身就出了傲睨苑,心中却在默想:自从爷与郡主成了亲,都快将郡主宠上天了,这才几天啊,爷都收到三回休书了,这什么时候休书成了女子写的了,恐怕全北越也就他家爷这般憋屈了吧!

不过讲真,这二人的感情真是羡煞旁人啊,特别是他这种孤家寡人!

总算到了繁花楼,断魂一溜烟就跑到百里正德和楚云澈常聚的那间厢房里,鼓起了勇气响了房门。

果真,从里面传出百里正德不甚耐烦的声音:“滚!”

断魂不得不咬着牙道:“爷,是我,夫人命属下来寻爷回去,夫人说您再不回去她又要休夫了,休书都备好了!”其实哪来什么休书写好了,不过是他怕主子不回去故意说的。

屋内的百里正德一听,顿时急了眼,也不管楚云澈朝他风轻云淡的投来的那抹不明深意的笑,就冲外头喊道:“她敢!”

嘴上这么说,却把手里的棋子一扔,抓起一旁的外袍撒丫子就朝外跑,还不忘对楚云澈道:“不许把这棋打乱了,明儿咱们继续!”

桌上摆着的是一局残棋,而这也是在府里他跟冬梅所下,因为冬梅的这盘棋愣是把百里正德给难住了,所以这才特意找来楚云澈躲在这里研究。

谁想百里正德一走,楚云澈就执起一颗黑子往棋盘上一放,“哎,要么怎么会有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说法,如此简单的一步棋朕都一眼看出来了,正德却是……哎!”

某人一离开繁花楼就马不停歇的赶回平安侯府,刚入府门就见一抹淡绿正从傲睨苑的方向而来,百里正德立马就笑脸迎上去,一副献媚的姿态连断魂都看不过去,偷偷抽了几下嘴角。

“娘子,听说你要给为夫休书一封,娘子可千万不能冲动啊,我们不过才新婚燕尔,你怎能如此抛夫啊!”

身穿白色斜襟上襦,淡绿色齐腰襦裙,挽着淡绿色披帛的冬梅闻言,故作一笑,道:“怎么?夫君想要休书,那为妻现在就回去写去?”

“不不不,为夫一点也不想要!”百里正德赶忙摆手摇头,哪里还是从前那个性情冷漠,另人不敢靠近的世子爷啊!

眼见冬梅领着月夕就要出府门了,百里正德忙跟上去,很是讨好又小心翼翼的道:“那个娘子啊,为夫跟你商量个事呗!”

冬梅也没停脚,冷声道:“何事?”

“那个……可不可以以后别老拿休夫的事来吓唬我啊,为夫的这颗小心脏现在都还在嘭嘭跳呢!”

冬梅扭头撇了一眼某人,“那得看你表现才行!”

“嘿嘿,那为夫今晚一定好好表现!”百里正德一脸贼样。

冬梅一记白眼,懒得再理某人,一只脚已经跨出了府门,后头的百里正德忙又追上来,“娘子这是要去哪儿?”

“本夫人突然有了想逛街的闲情逸致,所以出去逛逛,怎么,难道你也想管着我不成?”冬梅突的转身,看着百里正德一脸得意。

“那倒为是,既然要逛街,不如为夫陪娘子吧!”百里正德一下就挽起了冬梅的一只手臂,拉着她就要往门口的马车上去。

“停停停!谁说要与你一块儿了!”冬梅一把甩开百里正德的手,“你,回去思过去!”

百里正德看着冬梅那一脸绝决模样,只好嘴角一撇,“哦!那娘子早些回来,为夫在家等你!”

这模样活脱脱一个受气的小媳妇样!

半年后--

冬梅抚着已经隆起的小腹,“呜呜,闷死了闷死了,整天在府里呆着我头上都快生杂草了!”

月夕一边在院中包着饺子,一边道:“夫人,世子爷不让您出去也是为了您好,您没听见宫里的太医说吗?夫人您这才刚五个月的身子肚子就大的像别人快临盆一般,显然怀的是双生子,这可双生子呢,这么精贵,世子爷自然得小心翼翼的让您养着!”

听到月夕这么说,冬梅皱着的柳眉渐渐舒缓开来,眉宇间尽显母爱,再次将手放到隆起的腹部,感受着腹中胎儿的成长,只是……

“不成不成,我都两个月没出府了,再这么呆下去,我非得生病不可,快去找断魂给我找来!”冬梅还是想出府走走。

“可是……”

“快去啊!”冬梅再次命令,月夕无奈,只得去把断魂找了来。

片刻,断魂过来了。

“夫人!”断魂一拱手,就不敢再多言,现在他都怕了,每回夫人只要一走他,准没好事,弄得主子现在连他都恨上了,因为每次都是他去向主子传话,说夫人写了休书的。

“你家主子今儿又上哪儿去了,本夫人想出府,可是他偏不让,说什么就是他陪着也不能,这是何道理?”冬梅不咸不淡的发着怒,只听她继续道:“我不管你主子现在是在何处,你去告诉他,若再不让我出去,我把这院子都给他拆了!”

看吧,怕什么来什么,不过好在这回不再是休夫了,断魂犹豫了片刻,“这……是,夫人!”转身出了院子。

冬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倒好,整日不见人影,却偏把我栓在这府里发呆!”

月夕闻言只摇了摇头也不再作声了,继续埋头包着手里的牛肉馅儿大饺子。

断魂出府经直去了皇宫的方向,还好,刚到宫门口就见百里正德从宫里出来,断魂上前:“爷,您快些回去吧,夫人说……”

“等等,不会又是要休夫吧!”百里正德打断了断魂的话,冷冷的看着断魂。

“不……不是,夫人这回不是要休夫!”

“那她要做何!”

“夫人说您若再不让她出府,她就把侯府拆了!”好吧,原谅他又说谎了,因为夫人说的是把院子给拆了,偏他就是一开口又说错了。

原以为他家世子爷会急吼吼的往回跑,不想人家这回可淡定了,背着手,走着官步,慢悠悠的道:“那就让她拆,只要她高兴!”

断魂还能说什么?只能默默着跟某宠妻上天的世子往回走。

没走两步,某世子又道:“正好陛下刚刚赏了座将军府,侯府拆了咱们正好能搬进新家去!”

“……”

等断魂携着他家世子爷回到侯府,某个被宠到无法无天的女子正在院子里安然无恙的睡着了。

又是几个月过去……

将军府里,一声婴啼传遍整个府邸。

“生了生了!”接生婆两手是血的从产房里奔出来,“恭喜将军,贺喜将军,夫人生了个少爷!”

这里刚报完喜,又是两声婴啼传出。

另一名接生婆也跟着两手是血的跑出产房喊道:“恭喜将军,将军大喜啊,夫人又连着生了两位千金!”

最先有反应的是百里泊,只见他顿时喜上眉梢,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真是太好了!”

百里正德终于在震惊中回过神来,一个字也未留下,一头就扎进了产房里,现在他最最最担心的不是刚出来的三个小的,而那个他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娘子。

听闻女子生产多是九死一生,可她偏就一回连三生个,那岂不是……太可怕了,他必须得见到她平安无事方能安心。

打开帘子,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睡过去的小人儿,瞧她脸色惨白,他的一颗心就揪的紧紧的,忙抓过女医问道:“夫人可平安无事?”

“将军请放心,夫人无事,只是太累睡着了而已,等夫人睡饱了自然就醒了。”

闻言,百里正德终于放心了些,但还是不肯离开,一直守在冬梅的床前,直到近两个时辰他才见冬梅缓缓睁开了双眼,期间三个孩子他连问都没问上一句。

冬梅一睁眼就见他绝美的脸上爬满的担忧,不由抬起手来抚了上去,苍白的脸淡淡笑着,“傻瓜,女人生孩子都是如此,用不着这般担心!”

百里正德一把捉住了抚在他脸上的小手,“怎能不担心,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疼的,看着你疼,听着你叫喊,我的心都要掉下来了。”

“我这不是没事了吗?你看到我们的孩子了吗?”冬梅脸上尽是慈爱,她记得自己好像一连生了三个小家伙,只是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自己就累的睡了过去。

听到这里,百里正德似乎这才想起什么来,突的就苦着脸,“才不要看他们,都是他们害的我的梅儿受罪!”

这叫什么话,他的意思是到现在为止他竟然看都没看一眼孩子吗?但瞧他为自己担心又不忍心责怪,只好道:“好啦,别担心了,我真的没事,你快去替我看看我们的孩子吧!好吗?”

“不要,我只想守着你!”

“……”半晌,冬梅都不知再说什么好,直到月夕捧着一碗参汤进来,“夫人,您醒了,这是刚煮好的参汤,太医说您气虚,得好好补补!”

“哦,先放着吧!”

一听说冬梅所虚,百里正德就坐不住了,接过月夕手里的参汤就要小心翼翼的喂她,冬梅心系三个孩子,但现在她又动弹不得,便脑子一动,借势道:“你快去看看孩子们,不然这汤我是不会喝的!”

“梅儿乖,快张嘴!”

“不要,你不走我就不喝,看谁能耐!”说着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百里正德继续耐着性子哄,但冬梅始终都不愿再转过脸来,最后他无法,只好妥协,“真是硬不过你,好吧,我去看他们,梅儿乖乖喝了这汤可好?”

冬梅闻言,顿时就转过脸来,“那我看着你先走了我就喝!”

“好!”百里正德轻轻勾起唇,然后才缓缓起身一步三回头的出了房间。

又是一个月过后,将军府里宾客满堂,三个孩子的满月宴办的风风光光,至此,二人便在京中被传成一段佳话,更是有许多人开始向往他们能一直夫唱妇随,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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